恰恰,千安
對一個稍有水準的選手來講,千安其實只是數字的累積,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但看完這個短片我還是忍不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因為今天的主角是彭政閔。
對於一個不是棒球迷的人來說,或許真的不容易瞭解恰恰對於這個年代的兄弟、對於象迷,甚至對於台灣的棒球狂熱者的意義是什麼。除了在球場上傑出的表現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自律的態度與永不放棄的精神。有太多太多的象迷相信,只要恰恰還在象隊,即使有再多的人離開他們都還是願意進場為恰恰,為兄弟加油。
恭喜你,恰恰,有你真好 :)
The blog of Neil, oishii, Jen-Hao Huang
對一個稍有水準的選手來講,千安其實只是數字的累積,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但看完這個短片我還是忍不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因為今天的主角是彭政閔。
對於一個不是棒球迷的人來說,或許真的不容易瞭解恰恰對於這個年代的兄弟、對於象迷,甚至對於台灣的棒球狂熱者的意義是什麼。除了在球場上傑出的表現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自律的態度與永不放棄的精神。有太多太多的象迷相信,只要恰恰還在象隊,即使有再多的人離開他們都還是願意進場為恰恰,為兄弟加油。
恭喜你,恰恰,有你真好 :)
前幾天在電視上Pheonix Suns的比賽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咦?Grant Hill耶!雖然沒有像過去那麼靈活的身手了,但是中距離投射仍然神準。跟Peter哥在MSN上討論起這個過去一度叱吒風雲的球星,Peter哥給我看了一篇報導:
Hill finding peace of mind
記得國中的時候買的第一本NBA雜誌,封面就是當年度的最佳新秀Grant Hill與Jason Kidd,那時候Hill全能的身手甚至被譽為MJ與Magic Johnson的接班人。但是2000年在邁阿密的一次季後賽系列裡,Hill傷了他的腳踝,接下來的幾年之間,他必須很努力的與傷痛甚至是病魔奮戰。Jason Kidd依舊在場上馳騁大放異彩,心碎的球迷們卻已看不到Hill矯健的身手。
You go from having the ball and having the green light, and you adjust. Here you're more of a role. Sometimes you get two or three shots; sometimes you get more. I took pride in making the adjustment, doing little things, playing defense, rebounding -- things that maybe I didn't have to do before or wasn't appreciated for before, I guess. To be able to change, that's not an easy thing.
最近在棒球場上也有幾則新聞。Eric Gagne這位在2003年以55次救援成功零失手的完美記錄,以救援投手身份拿下賽揚獎的大投手,在2010年的四月份宣布退休。2005年起因為手肘受傷動了知名的Tommy John手術之後,Gagne無法重拾往日雄風,近年來在大小聯盟甚至獨立聯盟各隊中遊走,成績卻總是讓人失望。今年在道奇小聯盟的春訓中,Gagne在不到三局的投球裡投出了離譜的20.25防禦率,他放棄了並宣布退休。日本職棒的超級鐵人,阪神隊的金本知憲在年齡考驗與長期成績不理想的情況下,自請離開先發名單,中斷了連續1492場完全出賽(出賽打滿9局)的世界紀錄。
人一定會老,也很難避免受傷。對於偉大的選手而言,怎麼去面對自己競爭力下滑的現實,我想是一個很難的課題。就像Grant Hill說的,你必須學會調整與轉變,不管是球技還是心態上都是。有些選手選擇離開或是急流勇退,如Allen Iversion、Mike Mussina與Stefanie Graf,但有些人選擇留下拼戰,像Hill與Gagne。其實他們一定也不缺錢呀,能夠在球場上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挫折,甘願當個綠葉而接受自己不再是主角的事實,一定是他們很喜愛自己的這份工作,有著超過我們想像的熱情才能夠做的到的。Kobe Bryant會老,Lebron James有一天也會老,王建民預計在八月又要重回投手丘。他們在球場上都已經有一定的成就,我們拭目以待吧。
We can see now it's not about weakness at all. It's about toughness. The tough aspect isn't playing through an injury. The toughness is in playing after an injury.
當我在新聞裡看到曼谷的Central World因為大火及水壓不足付之一炬,甚至連附屬建物都倒塌了的時候,心裡是一陣錯愕。記得幾個月前在那裡看的跨年煙火,現場聚集了太多太多,來自全球各地的遊客,那種歡欣共賀新年的氣氛跟現在的景象成為了一種莫大的對比。
我只去過一次泰國,待的時間也只有短短五天,但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國家,特別是曼谷。除了極有特色的景點與美味的食物之外,泰國人的友善跟熱情讓人難以抗拒,也因此他們吸引了數以千萬計的觀光客;曼谷被世人稱為微笑之都,並且成為了全球觀光客最多的城市(2009年共有1,410萬旅客造訪曼谷)。
但是談起政治,泰國人不再微笑了。為了貧富不均,他們靜坐,示威抗議,甚至打的頭破血流。
我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瞭解,其實只是來自新聞與報章雜誌上的一些皮毛。從2006年起黃衫軍與紅衫均為了各自的理念(也許有利益?)鬧的不可開交,記得2008年黃衫軍霸佔了蘇汪納蓬機場,成千上萬的外國遊客滯留;這次紅衫軍的行動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最後沒有贏家。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也期待著泰王的出面調停。泰國人是很愛戴他們的國王的,不管在哪一個城市,走在路上處處都可以看到泰王的照片。這次的動亂泰王始終不發一語不免讓人失望,也許真的是生病了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吧!
回頭看看同樣有著色彩衝突的台灣,這樣的對立根本上是來自於相異的國家認同。聽起來似乎裂痕會更深衝突會更嚴重,但近年來雖有不少大型集會示威,卻鮮少見到失控的抗議行動(2004年高雄衝撞法院事件除外)。或許台灣人更為理性更為溫和,也或許只是因為台灣的貧富差距不那麼大?
總之,衝突過後一切暫歸平靜,還希望泰國能再度向世界微笑。
P.S. 在許多國家包括泰國的政變中,軍方都扮演了極重要的角色。台灣在李登輝先生就任之後,軍隊徹底的國家化,使得往後歷次的政治衝突中軍方都始終能站在一個中立的角色。雖然我很不喜歡李先生,但我不得不說這是對於台灣民主一項至為重要的成就!
如果今天老天爺大發慈悲,願意無條件給你一個禮物,那麼你會想要什麼呢?
其實我想過這個問題好多次喔。我想要,一台時光機,就像哆拉A夢用的那種就好。
有了時光機,我可以去到未來,去看看明天彩券開幾號,去看看明天哪支股票會漲50%、100%,這樣什麼賭神股神都不會是我對手。瞭解一下未來流行什麼,旋鈕轉一轉看一下世界末日到底是哪一天,哪邊安全我先去佔位置,順便叫2012的導演不要再亂拍了。喔還有,我會忍不住想偷看一下,我老婆到底是哪個傢伙,是圓是扁?
也許我會悄悄的回到過去,帶著一塊神奇的小橡皮擦,把一些不該出現的小地方偷偷擦掉。不是很愛寫信嗎?也許我該偷偷的留一封信放在自己的書桌上,告訴自己別做一些蠢事!(好比說,不要再亂吃啦,膽固醇很快就會爆表了!)
這個禮物只能我有而已喔,其他人也有的話那就沒有用了。叮噹貓呼叫哆拉A夢,快把時光機借給我吧!(咦我是不是應該直接跟老天要一隻哆拉A夢?)
前陣子看過一集海綿寶寶,他和派大星嘻嘻哈哈的在抓水母的時候,派大星不小心把頭不知道摔哪兒去了。海綿寶寶花了一番苦工才把派大星的頭找回來裝回去。
但派大星變的冷靜,聰明了。看過海綿寶寶的朋友就知道,冷靜聰明的派大星,就再也不是派大星了。他甚至討厭跟海綿寶寶一起抓水母,覺得這樣的遊戲真的是無趣極啦。
「派大星,你不想再跟我一起玩了嗎?」海綿寶寶瞪著水汪汪快流淚的眼睛問。
「不了。」
可後來他們發現,原來他們把地上的珊瑚錯裝到派大星的頭上去了,所以派大星就變成不是派大星了(珊瑚跟海星?@#$%)。
「派大星,你真的要把頭換回來嗎,你不後悔嗎?」海綿寶寶問。
「沒有比跟海綿寶寶當朋友更重要的事了。」
於是他們又天天瘋瘋癲顛的大鬧章魚哥,拿著網子在水母田裡跑來跑去啦!
嗯。
記得從前唸書或是背書,總喜歡用一種與眾不同的「抄讀」的方式,把重要的片段,想要背誦的課文詩詞整整齊齊,按著格線地寫在紙上。後來發現這樣對於記憶的幫助並不大,而是自己對於抄寫,對於硬體字筆觸的一種沈迷;常有人說我的硬體字寫的漂亮,也或許這只是一種自戀吧。久而久之,手不動筆不動,腦袋裡的某個區塊似乎就無法運作。即使是到了大一電腦已經很普及的時代,自己仍舊習慣手寫整份報告的草稿,最後再用文書軟體謄清排版。對大多數的人來講這可真是一種沒效率又不可思議的習慣呢。寫日記,或是附庸風雅的在紙上抄些詩詞,這些都是學生時代好常做的事情耶!不知道從大幾開始自己就不再有寫日記的習慣了(因為懶散),然而我偶爾還寫寫信。在成功嶺以及平鎮受訓時,除了上課操練外有好些空閒的時光,沒看小說的時候,我就寫信。不管是傳統的中式直式信紙,或是俏皮可愛的橫式信紙,我總是一筆一畫慢慢的把心情和想說的話寫在格線上,寄給家人,寄給女友,寄給老師、朋友,不管是經常見面或是多年不見的。相信讀著這篇文章的朋友們應該有不少人收過我的信!不知道看著我的自言自語,看著信尾千篇一律的「祝平安、順心」,心裡有的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對我來講,收到一封手寫的信,瞧著每一個字,感受寫信的人的心情甚至感情,那種感覺是很幸福的。然而信不像日記,用心寫下寄出的千字萬字分散在朋友的手中,自己早已不復記憶...
厭倦寫日記也缺乏抄詩抄詞的雅興了,還是來寫寫信!那怕已經找不到信封,折個方勝甚至是小紙船(漂呀漂的也能到目的地呀...)也可以吧?
不過我現在還缺少的,應該是個收信人。
雖然偶爾還有點寒流,不過其實春天早就來啦!用這個標題是我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中國習俗。在中國北方,據說從冬至算起八十一天,就是春回大地之時。雅一點的民家會在家裡掛上一幅梅樹的圖,上有八十一瓣梅花,從冬至開始每天塗上一瓣,等到塗滿了梅花盛開春天就回來啦!但是皇家的作法又大有不同,他們會在牆上掛上「九九消寒圖」,上面寫著九個字:
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
發現了什麼特別的嗎?這九個字都是九畫!九九八十一,每天寫上一畫,待九個字寫完也就是冬天的尾聲了!甚至據說每一天會根據天氣的不同而用不同顏色的筆來書寫,這樣一來這也是一份簡單的氣象紀錄呢。
去寺廟的時候往往會看一下楹柱上的對聯,雖然自己不懂對仗不懂平仄,但讀讀這些對聯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九九消寒圖的這九個字這麼恰好就都是九畫,拼湊在一起又恰恰有一種冬去春來的意境,我想這就是中國文字美的地方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很喜歡紅色與黑色的搭配。如果有看到什麼會經常攜帶的東西是紅與黑的組合,對我來講會有很大的誘惑。
找到色彩心理學的網頁,對於紅色他是這樣說的:
其實心裡還滿高興台灣人可以認真的看待並較為理性的討論一些嚴肅的話題,也很高興台灣還有一些政治人物,願意堅持自己的理想並不計去留的為其奮鬥,不論我是不是贊同他的出發點,以及他的所作所為是否適法。對台灣來講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我贊成廢除死刑,但我也認為,在現有的法律制度之下已經判刑定讞的死刑犯就應該被執行。後者的出發點很簡單,台灣已經過於自由,遵守現有法律的規定是所有國民的義務,沒有法治,就沒有所謂的秩序。警察可以看到搶劫不抓,醫生可以看到病人不救,這是沒完沒了的事情。我很尊重王部長不願意殺人的理想與決心,但請你離開,讓願意執行法律的人來擔任國家這個重要的職務。
在這裡我很想談的,是我對廢除死刑的看法。我認為死刑的存在有三個目的:懲罰犯罪者、隔離犯罪者,以及警惕社會大眾犯罪的後果為何。
對我而言王部長對於死刑犯那種悲天憫人的胸懷似乎是幼稚的有點可笑了,報載有學者提議暫緩死刑,但求死的死刑犯則必須尊重其意願儘快行刑。或許是我本身對於人權的理解還不足夠,我不懂為什麼需要尊重並考量這些剝奪他人生命的人的意志。犯錯的人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這個是從小父母親與師長們就不斷告訴我們的,不是嗎?然而,死只是生命的結束,他真的是一種懲罰嗎?對於罪孽深重惡貫滿盈,成日驚惶不安的罪犯而言,死說不定是一種解脫呢!我曾有一種很極端的想法,認為犯罪 的人不應該死,而是應該承受被害者所受到相同的痛苦。好比說,一個強暴犯就應該在他那話兒上割上百刀千刀,再灑上鹽水。嗯,或許這太恐怖也太偏激,總而言之,懲罰的方式太多,永遠剝奪自由是一重懲罰,重度的勞力服務也是一種懲罰,死,太輕鬆了。小說裡常有句話,「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我不認為死刑對於有犯罪意圖的人而言有太大的警惕與嚇阻作用。
法律存在的目的是維護社會的秩序,為了讓生活在這個社會中的人過的更好。而死,只是生命的盡頭,無重於泰山,亦無輕於鴻毛,我並不覺得它另外具有什麼意義,殺了另一個人也沒有辦法真正地讓仍然存活的人得到撫慰並忘記傷痛。有朋友以統計中Type I 與Type II error的概念來做比喻,我覺得很有趣也很恰當;法官是人而不是神,他永遠永遠都有誤判的機會,但生命卻是無價的,頭被砍掉了長不出來,被剝奪的生命是怎麼樣也沒有辦法歸還的。死不是贖罪,也絕對不會是仇恨的終結。如果我們不允許個人進行報復性的仇殺,那我們也不應該允許國家假法律之名而殺人。
這個討論勢必是嚴肅的,因為他牽扯的是人命,他不應該是口水戰,也不應該有任何政治性的考量。我很希望政府學者與有志之士們,盡快可以想出取代死刑的方式。廢除死刑不是跟隨世界的潮流,而是對生命的尊重,如果大家都能夠體會生命的重要,那麼共識自然而然的就會形成,台灣也將會擁有一個更為祥和的社會。
前幾天我的菲律賓老師問我,台北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呀?一時間我還真答不出來。I told her: "Taipei 101 was the highest building in the world. We have awesome fireworks over there in the New Year's Eve...and a gallant mall with boutiques and luxries...We have a National Park, Yang Ming Shang mountain in the surburban area of Taipei. There are prosperous creatures and...sleeping volcanoes! Thus you can enjoy nice hot spring over there! ....沒了。可能是我英文太差吧,一下子沒辦法跟外國人講清楚台北的美與特色。
在松山機場附近,因為航高限制的關係那一帶的房子多半低矮,也因此當我騎著機車在民族東路上時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藍藍的天;剎那間我覺得我好喜歡台北,這個我已經生活了28年的城市。台北有著熟悉的人事物,有著無處不達的捷運與公車,大街小巷裡24小時都有能夠滿足你的各樣美食;台北有東區市中心的現代購物商場,有台北車站附近的車水馬龍,也有艋舺的傳統秩序;偉大的城市裡都必須有一條河,基隆河也許不美但已慢慢的開始展現他的生命力...太多了難以形容,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aipei won't say no to anyone.
最近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很短暫地拜訪了曼谷與新加坡,都是亞洲相當現代化,人口也比台北多的多的大城市。曼谷亂中有序,或許有一些不那麼方便的地方,但是生活在這個城市裡是讓你感到輕鬆而沒有壓力的;而新加坡是出了名的井井有條,街道整齊、明亮且乾淨,但處處可見的罰金標誌卻有點讓人喘不過氣。比起來台北或許介於兩者之間,交通便利,市民的生活也有著一種獨特的律動,但比起曼谷與新加坡,在街頭上見到的外國人少多了,或許是這個城市對於外國朋友們來講還是不夠友善吧!英文不好,是這個城市的致命傷,居民們即使熱情,對於外來的訪客們卻有一種無法啟齒的隔閡與驚惶。市長即將要選舉囉,如果有哪位候選人能夠把「提升市民外語生活對話能力」列為政見,在我心裡必然大大加分!
我只是個居民,或許從今天起我應該更深入的瞭解這個城市的一點一滴。或許哪天我可以當個快樂的司機,載著世界各地來訪的朋友們,完完全全的體會台北,台灣的美與熱情!
昨天看完了「謝錦」這部紀錄片,回想起前陣子掀起教育界波瀾的兩起事件,洪蘭教授批評學生上課「啃雞腿」,與台大哲學系林火旺教授批評台大生「混吃等死」。
坦白說,或許學生真的是「吃雞腿,然後等死」吧,我想這兩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也真的是語重心長,對學生有著深深的期許,但看到這樣批評的當下,即使我已踏出校園,我依舊感受到一種隔閡。因為你是教授,因為你從那個時代過來,你輕視現在這個學生社會裡的一切,你是傲慢的,我感受不到你真的想教會學生什麼。
利用自己的身份在公開場合批評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在這個資訊氾濫、媒體發達言論又自由的年代,但真的投入自己的熱情與心力,試著去改變現有的一切的人又有幾個呢?少說多做,這不就是師長們的諄諄教誨嗎?
老師們也是很需要學習與教育的。

我在陸總擔任排長的時候,連上一百三四十個兵來來去去,每一個人我必定叫得出寫得出他的名字,知道他哪一梯的,也知道他在哪間辦公室上班。人家都笑我傻,幹嘛對當兵這件事情那麼認真,但我總覺得那是對自己人生最負責的一段日子了,即使接下來的兩年多也比不上。
在這部紀錄片的前半段,或許是導演抓不大住該怎麼清楚凸顯謝錦老師的性格,也或許是我根本就很討厭老頭講大道理,我感覺不出我會尊敬這個老師。慢慢我發現他可以不假思索地叫出課堂上所有學生的名字,才知道他並不只是愛說教;學生如過客,有幾個大學教授可以叫出全班所有人的名字呢?最後是接連幾堂充滿壓力與震撼的課程(連我只是看片子都覺得壓力好大),謝錦老師並不畏懼與學生起衝突,為了讓你懂,他甚至可以把你逼出這間教室。他玩真的,他用生命傳達他的愛與熱情,要告訴學生的不是幾十幾百條的大道理,他只想用話語以外的方式讓學生清楚的體認到:自己是自己生命的主人,生命裡有著一連串的選擇,你必須尊重自己的選擇,以及承諾。
紀錄片放映後,謝錦老師走到我面前。我們彼此並不認識,但我仍舊起身握住他那溫暖有力的手,很誠懇並充滿感謝的說了聲:「您好!」。這,是讓人印象深刻的一課。
按往例,大年初一的清早我們一家人會去龍山寺上香。最近去龍山寺比較頻繁些,即使晴朗的新年早晨這裡是人山人海,一拿起香站在菩薩面前,心裡依然可以感到平靜祥和,可以慢慢地清楚地對菩薩說出自己對新年的期許與願望。
昨天已經回顧過牛年啦,那虎年要許什麼願望呢?如果說我在牛頭前面畫一顆星星的話,那我希望今年可以在虎頭前畫一顆愛心!期許自己改掉所有的壞毛病,不再自私,能夠誠心的愛我所有的朋友,愛我愛的人,愛愛我的人。相信自己可以不再封閉,看到更大的世界更多的夢想,也希望自己能夠過的更開心,這會是個快樂的一年!
然後...有一些上不得台盤的小願望啦,希望今年可以多去一些好玩的地方玩,還有去年打麻將好像總是被當提款機希望今年可以當那個領錢的 :p
虎年我來囉! :)

雖說是二九瞑,咦,今天是臘月三十呀,今年農曆十二月怎麼多了一天這我也搞不清楚,反正大家只要記得這是一個全家團聚的日子就行囉!
2009年我沒有寫下結語,那就寫在牛尾巴上吧!其實牛年是一個酸甜苦辣什麼都有的一年,比起過去,這一年裡真的豐富太多太多了。有很多開心的事情,也有一些...讓人難過的事情;有很順遂的日子,也有因為自己的軟弱而困頓很久的低潮。牛年裡我學會了好多,慢慢的真正瞭解自己,看清自己的缺點,也開始嘗試改變自己。認識了一些新朋友,也找回了一些因為自己的冷漠而疏於聯絡的老朋友,對我來講大家都非常非常重要。要我幫今年打一個分數我還不知道要怎麼打呢!或許我會在牛頭上畫一顆星星吧!
一如往常的爺爺又在廚房裡準備年夜飯,今年的菜色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好!(我家爺爺82歲囉很厲害吧!)。相信現在也有不少朋友也已經準備好享受這個團聚的日子了。一些還在工作崗位或是隻身在外的朋友,家人朋友的關心與祝福圍繞著你們,也希望你們可以感受到新年的溫暖!
大家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昨天,2009年的11月9日,是柏林圍牆倒塌的20週年。1989年自己才8歲,依稀記得在廣播裡有聽到什麼戈巴契夫(因為名字太怪),什麼圍牆倒掉之類的事情。轉眼間德國已經統一20年了。我辦公桌的OA牆上放了一張從歌德學院拿來,當時德國民眾在圍牆附近的黑白照片。想像著自己身在那個環境之下,必定是一種很興奮激昂的心情,因為自己正在迎接的是一個新的時代,國家新生命的到來。
但是諷刺的是,從媒體上面的報導得知,為數不少的德東人開始懷念起過去共產極權時代,大家有飯吃,有工作做的生活。
06年夏天有機會造訪了印度一趟,他們自詡為全球最大的民主國家。然而印度民眾的生活,別說台灣,就連五六年前的中國大陸也是遠有不逮。走在德里街頭,比起乞丐與無所事事,兩眼無神的男人多的,大概只有動物跟他們的排泄物而已吧。印度是1930年脫離英國而獨立,比起國民政府遷台甚至早了將近20年。台灣在蔣經國時代經濟起飛已經30年,印度才開始要從基礎工業、資訊科技以及全球化的浪潮推動下,跨出自己的第一個大步。
看到這篇文章的讀者或許可以在心裡比較下面這幾個國家:印度、一黨獨大的新加坡,以及起飛後近年來因為政黨惡鬥而顯得停滯不前步履蹣跚的台灣。民主,真的是好的嗎?有錢的國家,才有資格談民主?
當然凡事沒有定論,我沒有在西方國家待過,台灣的民主可能是極度不成熟的,這我不懂。我只是厭惡了吵吵鬧鬧,厭惡了無所作為,心裡很幼稚的希望此時此刻台灣能夠出現一個大家都信服的大有為英雄,帶領我們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解決一切紛爭,不管是經濟、牛肉、棒球,whatever。
我沒有經過說錯了一句話就要被抓進警備總部就此消失的恐怖時代,或許有人要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我對於台灣人做什麼事情總是不上不下,半調子的成果,有著深深的無力感。